想到这,唐槐的心,似乎被恐惧包围。
护士给景煊弄好了输液,唐槐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一滴一滴的药水,进入景煊的体内。
她也不知道站在这里看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她才回过神,转过身。
杨军医来了。
唐槐看着杨军医疲劳的眉眼问:“杨医生,那个伤者……”
“吓唬一场。”
“什么吓唬一场?”
“3号病床的伤者没事,是值班护士失职,虚惊一场。”
“哦。”对方没事就好。顿了一下,唐槐又问:“对方情况怎样?恢复能力,像景少这么乐观吗?”
杨军医摇头,绕着床看了一圈景煊,“没有,对方是混血儿,血液中,没有景少血液里那陌生的成分。”
“这样啊。”唐槐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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