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军泰突然冷冽地看着唐槐:“好端端的,你提景华干嘛?”
“就算你没有后悔送他进部队,但你每每想起他时,都会难过吗?”
“我们现在是说景煊的事!”
“看到亦君问爸爸去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时,你的心一点都不疼?”
唐槐的不依不饶,让景军泰彻底怒火:“说到底,你就是怕景煊离开你!”
唐槐神情淡然:“我很怕他离开我。”
“要是每个军人,都像你这样,只注重儿女私事,国家早就完蛋了!”
景军泰一挥手,大有皇上的姿势:“除了景煊自已,任何人都不准决定他退伍!唐槐,景煊退伍的事,就到此为止,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这事!”
“景煊是军人,军人受伤在所难免,他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你要是怕终有一天,他会离你而去,你大可以向他部队写申请,递交离婚书!”
嗡!
唐槐的脑子,像被什么炸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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