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看着他,突然笑了:“算了。”

        阿良伸手指了指陈平安,教训道:“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可不好。”

        自称剑客却佩刀的阿良,和他的那头白色毛驴,各自背着背篓的陈平安和李宝瓶,两手空空的李槐和林守一,还有走在最后面的朱河、朱鹿父女,身份悬殊的七个人,共同南下。

        这个跟阮师傅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阿良,说来时的路走得并不难,而且顺着铁符河一直往南,很快就可以看到正在日夜建造的大骊驿路。不过接下来的停停歇歇,阿良仍然愿意听从陈平安的意见。

        李槐在休息间隙,跑过去问阿良,一点也不怕生。他叉腰问道:“喂!阿良,你这毛驴是公的母的?”

        阿良倒是不讨厌李槐,就是有点烦:“关你屁事。”

        “给我骑骑呗?”

        “我自己都不舍得骑,你凭什么?真当自己是我亲儿子啊。”

        “你要是把驴子送我,我回头让我娘改嫁,咋样?当然,要是我娘不答应的话,可怪不得我,这驴子还是得归我。”

        “滚你和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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