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齐静春再厉害,终究还是死了。”

        妇人一路唏嘘,竟然全是肺腑之言。

        妇人沉默许久,不再说话。徐浑然记起一事,先是挥袖,剑气遍布四周,然后低声问道:“娘娘,杀一个骤然富贵的陋巷少年而已,我们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妇人好像根本懒得回答这种问题,随口道:“杨花,你来说。”

        杨花冷声道:“狮子搏兔,一击致命。”

        徐浑然哑然。

        妇人扯了扯嘴角:“我家叔叔虽然是个武人,但是有一句话说得极妙,对付任何敌人,千万千万别送人头给他。”

        不同于下榻桃叶巷的礼部同僚,宋煜章独自住在骑龙巷,是一栋主人刚刚搬走的宅院。

        宋煜章开着屋门,坐在桌旁,桌上有一只酒壶,旁边是一碟盐水花生米,和一大碗白酒。这位昔年的督造官大人,在小镇这边扎根整整十五年,吃什么喝什么,入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滋味。

        当看到院中凭空出现一个魁梧男子时,刚刚端起酒碗的宋大人笑了笑:“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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