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头颅粉碎的尸体紧贴地面,迅速后掠出去,然后起身站在一块令牌附近,脖颈扭转几下后,又生出一颗金雕头颅来。他一手掐诀,一手猛然握住那块令牌,沉声道:“好家伙,原来在地涌山,你一直在假装废物!不愧是山上最该死的剑修,体魄不输武夫。”

        积霄山附近云海滚滚,然后瞬间沉寂。下一刻,这座雷池上空,一道粗如井口的雷电朝陈平安直劈而下。

        陈平安一拳递出,雷电碎去,但是那些崩裂开来的一条条雷电四处流窜入雷池当中,使得雷浆电精又浓郁了几分。

        敕雷神将来到第二块令牌处,再次握住,冷笑道:“一个剑修,别的不学,学什么拳法。继续出拳,只管出拳,我倒要看看,你这副皮囊,能够在我的雷池中支撑多久!”

        又一道粗壮雷电从头顶坠落,被困在原地的陈平安依旧是一拳向高处递出,被打碎的雷电依然是疯狂涌入雷池当中。

        敕雷神将几乎同时来到第三块令牌处,驾驭第三道积霄山云海天雷凭空坠地后,手中还多出了一根雷电长矛。在陈平安一手出拳抵御天雷轰顶之时,他也将手中雷矛一掷而出。

        但下一刻,他就心弦一震。只见那人向前伸出一掌,竟是就那么挡住了雷矛的矛尖。长矛不断向前冲去,金光四射,寸寸碎裂,而那人手掌只是悬在原处。

        陈平安最后握拳,将仅剩最后一小截的雷矛攥在手心,随手丢入雷池当中,微笑道:“再来。”

        敕雷神将突然喊道:“老鼋!先别管水底那小子了,快来助我杀敌!先杀一个是一个!”

        黑河源头处,河水冰封,一名黑袍老者悬停在河面之上,学那僧人一手竖掌在身前,一手双指弯曲轻轻敲击,竟然响起一阵阵寺庙木鱼声,气机涟漪缓缓荡漾开来,一圈圈扩散出去。每一次敲击,都会有一串串墨色的佛经文字,随着那些涟漪纷纷飘入黑河冰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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