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五指如钩,一把抓住她头颅,怒道:“道爷我还需要你教做事?!”

        只觉得头颅就要炸裂开来的覆海元君哀号不已,苦苦求饶。

        书生将其抛开,嘀咕道:“他娘的,如果可以杀掉那家伙,要我付出半条命的代价都愿意……可是大半条命的话就不好说了,更何况……万一死了呢?”

        有些心烦意乱,书生一巴掌拍去,将前边带路的覆海元君给拍了个狗吃屎,又一脚将她狠狠踹向前方。覆海元君在水中翻滚不已,好不容易停下身形,都没敢起身,只觉得生不如死。书生这才罢休,说道:“还不快快赶路!”

        他一拍脑袋,面露苦笑,手中多出一颗并未含在嘴中的避水珠。

        露出马脚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那家伙从头到尾就没想着跟随自己入水,自己需不需要隐藏亲水的本命神通已经毫无意义。

        河水冰层融化得越来越快,陈平安站起身返回岸边,环顾四周。

        寒冬时节,天地萧索。陈平安缓缓吐纳,调养生息。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书生独自返回,陈平安也不问覆海元君的去向。

        “明人不说暗话,那贱婢还要收拾一下家当,是些不好挪动又不甚值钱的物件。我还让她去麾下喽啰那儿狠狠敲诈了一番,毕竟与好人兄相处久了,我也该学一学好人兄的生财之道了。”书生笑道,“走,咱哥俩去祠庙分账,在这儿显不出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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