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上京的路费。

        拿多了有风险,拿少了又怕不够。

        这个万恶的时代,连钱庄都没法兑换,要多少都得自己揣在身上。

        一路上可不太平,求财的官也好匪也罢,遇上了就没个好。

        “不用太多,够用就好。”李长祥见周漫青在收拾,一会儿拿进一会儿拿出,总是拿不定主意他都替她着急了:“一路上的吃住,你算计着给就行,余下的你留着在家里好好过日子,也别再辛苦了,等我派人来接你。”

        这算是给她吃一颗定心丸吗?

        最后,周漫青决定给他备两百两银子。

        但是又太多了,带着很打眼。

        “你身上揣个二十两银子就行,余下的放周空身边,你身上的钱用完了再从周空手上拿。”周漫青给李长祥的棉衣两掖下、下摆里各缝了五两金子:“二爷,您可记住了,第一是你的命重要;第二就是这件棉衣。”

        “知道了,青儿。”絮絮叨叨的交待了这样交待那样,李长祥的鼻子有点发酸,这让他想起了母……亲。从京城到安泰州,母亲就是这样交待自己的,不管什么事,她从不让自己操心,只让自己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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