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遇强则强是康乔的个人特色,面对庄礼的蛮不讲理,他可以更加的蛮不讲理,“可是,在我看来,你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当然,如果他想要讲道理的话,康乔也有很多道理可以讲,“你知道她第一次来诊所找我的时候情况有多糟糕吗?知道她现在的具体病情吗?你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会接手你奶奶的身后事,当然,她也确实会,可你知道这对于现在的她而言难度有多大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两年多你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如果这都不算分手,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
“我之所以没有联系她,是因为她需要足够的空间去进行自我调适,我不想给她太多压力,但这并不表示我对她不闻不问。”事实上,她回国之后见过哪些人、做过哪些事,他都知道;她所接触的每一个心理医生他也有去了解过,包括康乔。
以康乔的资质,他觉得是有几率把苗筱治好的,所以他才会由着她去疯。
他相信苗筱有分寸,也相信她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迫切地想要康复,现在看来……他给她太多自由了。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漠不关心’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讽刺话音从康乔唇间飘出,“这番话如果是一个毫无心理学常识的人说出来,我完全能够理解,但你不是。你应该清楚,对于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来说,及时就医很重要、自愈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陪伴、支持和理解。当时在美国,你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你应该做的是陪着她一起积极配合治疗,而不是随手将她丢给一个涉嫌猥亵病人的医生。”
“猥亵病人的医生?”庄礼愣了愣,问:“她是这么说的吗?”
“我相信苗筱不会撒这种谎。”
“她的确没有说谎,只是不愿意相信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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