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篇关于她的采访稿,很明显是从网上打印下来经过剪裁贴上去的,她还记得这篇稿子是她大二的时候有一家网站找到了他们学校,说想要给殡仪系做一个采访,采访对象最好可以是女生这样会比较有效果,于是校方把她派去了。

        这家网站本来流量就不怎么样,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当时的采访稿也基本没有什么人关注,连她自己都只看了一眼,采访稿不停渲染着这个行业有多脏、多累、多心酸、多不适合女孩子,而之所以仍旧有一些像她这样的女生愿意去从事仅仅是因为薪资高,这种稿子校方当然是不满意的,所以也几乎没有在校内宣传过。

        如果不是密切关注着她甚至还特意去网上搜索过她,应该是不太可能会看到这篇采访的。

        而这本本子里,几乎收集了她从业至今接受过的所有采访,一些视频访问也很细致地截了几张图打印下来,其中还有不少压根就没有她名字仅仅只是提到了她工作单位的新闻。

        点点滴滴,比她自己所能记得的还要清晰。

        从头到尾都是贴图和剪报,一个字都没有,尽管如此,苗筱还是隐约猜到了她的主人……

        “这是……”她鼻腔有些泛酸,“是我爸做的?”

        “你爸妈一起做的。”

        她爸妈时不时地上网搜索她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把所有与她相关的内容打印出来,认真修剪、黏贴,完成之后嘴角一定是带着笑的,笑着笑着可能又会忍不住叹息,那声叹息并非是对她职业的不满,而是因为想念,他们太想她了,可是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得知她的生活……

        想到这,苗筱紧紧咬住下唇,她不想哭出声音,可还是忍不住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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