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乔挑了挑眉,方才苗筱提到唢呐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不过就是老人家的一个业余爱好,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他爷爷是个唢呐艺人?”

        “嗯,以前一直给人吹白事,所以跟家里的亲戚都不怎么来往。”

        “知道他当时吹的是什么曲子吗?”

        “我不清楚……”她对唢呐没有任何研究,这让她不禁有些急躁,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冷静点。”康乔略微安慰了她一下,继续问:“如果再让你听到那个旋律你能认出来吗?”

        “应该可以吧。”她也不是很确定,毕竟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正常来说,很难有人到了三十岁还会记得自己十八岁时偶然间见过的某个旋律,只不过那一天对于苗筱来说太过特殊,说不定她能记得。

        康乔没再说话,转头看了眼天台,情况跟刚才并没有什么变化,那名心理学家正循循善诱地试图让苗辉敞开心扉,但苗辉依旧毫无反应,怔怔地站在那儿。

        谁也说不清苗辉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迈出那一步,可是在完全没有劝解方案的情况下就这样死守着也无济于事,于是,康乔抬起手拉着苗筱往下走了一层,停在了楼听转角处,打开手机,搜索了会……

        “是不是这首曲子。”片刻后,他把手机凑到苗筱耳边。

        大概是怕惊动苗辉,他把手机音量调得很轻,苗筱竖起耳朵才能听清,片刻后,她摇了摇头,非常确信自己从未听过这个曲调。

        康乔并未灰心,又换了首歌,可惜依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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