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再次跪在了柳溪身侧,只觉双膝跪的地方比方才还要绵软,她不禁低头一看,原先的蒲团叠了两个。
不用多说,一定是柳溪干的!
“别以为我会……”
“气消些就好。”
柳溪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她难得温声打断景岚的话,“哭出来,会舒服些。”
“不要你管!”
“好。”
柳溪再次合上双眼,她是肯定哭不出来的,凉透的心,如何有泪?
亡夫当前,却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
未免太过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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