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琪看那人的乌龟还在,却不见男人的身影,更没听澄钰提起此人,不禁有些奇怪。

        澄钰听到青衣男子,脸上却露出一丝愠怒,“你怎么知道的,不过那人就是一个登徒浪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本见那男子仪度不凡,又出手救了他,澄钰有心与对方相交一场,却没想到,此人一开口竟是个色胚无赖,一时叫他恼恨不已。

        “登徒浪子?”澄琪满是惊讶的睁大双眸,黎天延说过那男人深不可测,到头来居然是个流氓。

        当然,这话还是在黎天延化神境的时候说的。

        此时趴在澄钰怀里的乌龟,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有些心虚的缩起脑袋,当回真正的缩头乌龟。

        黎天延一见他反应,当即皱眉质问,“你对澄钰做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还没做。”那只龟急忙辩解。

        “还没做?还没做就是登徒浪子,做了岂非禽兽?”黎天延咬了咬牙。

        “我本来就是兽。”通灵龟梗着脖子说道。

        黎天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