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痛刺骨且撕心裂肺,她是早该察觉的,但她却自私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伤春悲秋。丝毫未想着去问问父亲或是找其他的途径去打听一下。

        以至于到了现在,父亲横死,她仍旧如懵懂的小孩儿一般,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才导致了今天的这一切。

        她恨自己,恨自己自私,恨自己从未想过要给父亲帮帮忙。只知道做那温室中的花朵,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父亲所给予的一切。

        到了现在,她仍是无力的。

        但她很清楚,如果这一切是有预谋的。那么唐续,就算不是预谋者之一,那也必定是知情者。

        他如残忍的刽子手一般,推动抑或是冷眼的看着父亲从楼顶跃下。并且在她的面前装作无事人一般的样儿。

        冷血得,让人胆颤心惊。

        问出的每一个字宋于都说得费力极了,字字泣血。刺骨的疼痛四肢百骸的蔓延着,她的眼眶控制不住的红起来,却又硬生生的将眼泪憋了回去。咬唇就那么看着唐续。

        唐续的眉眼间隐隐的有些疲惫,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不耐烦来,冷冷的看向宋于,说:“你要是脑子不够清醒,回去清醒了过来再和我说。”

        他已无应付的耐性,说完便站了起来,冷淡的吩咐道:“送唐太太回去。”

        有人从最后边儿盆景后的桌子旁站了起来,应了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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