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时医生匆匆的赶了过来,她浑身都是伤,唐续呆着是不方便的,交代了医生几句之后出去了。
任念念身上的伤虽是未伤筋骨,但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血肉模糊的看着狰狞极了。她反反复复的发起了烧来,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甚至不知道这几天里,有谁来过,她父亲他们是否知道。
她每次醒来的时间都很短,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这天午夜她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于安河。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正站在窗边抽着烟。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在任念念看他时他忽然就回过了头来。
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见到她醒了很快掐灭了烟头,走了过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儿,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问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他的声音也微微的有些哑。
明明那么疼她都撑了过来,这会儿见着他却突然委屈了起来。任念念像孩子似的的瘪起了嘴来,委屈的说道:“疼,哪儿都疼。”
于安河的一双眼眸暗了暗,没有说话,拿起了一旁的保温杯倒了水,然后用棉签轻轻的给任念念沾着她的嘴唇。
像是已经做过了许多次一般,他做得极为熟练。任念念干干的唇很快就变得湿润了起来。
于安河这才暗哑着声音说道:“忍忍,再过两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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