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越是这个时候,底下被打压的人越是蠢蠢欲动。所有的平静都不过是表面的。当然,他担心的并不是这。

        任念念老老实实的点头,应了一声好。

        于安河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姓陆的还未抓到,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儿来,最近要小心。”

        可不是,陆迟就是一疯子。他从来都是不安常规出牌的,谁也不知道他会再做出点儿什么事。

        他是从未提起过陆迟的,任念念的身体微微的僵了僵,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任念念并不想在这边呆着,吃过早餐后便出了门。有司机开车,她就算是没有目的地也不可能像自己一个人时那么晃荡。最终让司机开着车去了任家的老宅那边。

        齐青原本以为她过去是要处理事儿的,将手中的部分事儿交给了她。但出去接了半个来小时的电话回来,才发现她一点儿事情也未做,一直都在走着神发着呆。完全看不出砸想什么。

        他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任念念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在想于安河,这下含含糊糊的说道:“没想什么,就在想陆迟可能会躲在哪儿?”

        齐青唔了一声,说道:“我觉得他应该没走远,还在白城。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就那么轻易的离开。”

        是了,陆迟哪是那么容易就后退的人。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会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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