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最近事儿多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于安河生了病。起初并没有人发觉,久久的不见他起来,阿姨去他房间,才发现他竟然发烧了。
他一生病宅子里就手忙脚乱了起来,阿斐将随行的医生叫了过来,给他先用了退烧药。
这边原本就已经不安全,这时候他生病了更是不能出任何乱子。阿斐重新安排了地儿,要让于安河搬过去。
要是换做往常,他必定是不会搬走的。但大抵是有了什么顾虑,他沉默了一下,便让阿斐去安排。
于安河的感冒来势汹汹的,医生用了药之后烧并没有退下去,温度仍是居高不下。任念念十分着急,阿斐倒是还算是镇定,打了电话请了许医生过来。
许医生赶过来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温度退不下去只能药物物理降温并用。任念念打了水,放了酒精兑着,要替于安河擦拭身体。
于安河虽是烧得厉害,但却没有到昏昏沉沉的地步,没有让她做这些事儿,叫了阿斐过来。
许医生对于安河的身体再了解不过,他倒是还算镇定,这次他没有再嘀咕让他静养之类的话,加重了药的剂量,先让温度退了下去。
有许医生在,烧总算是慢慢的退了下去。但于安河的感冒却迟迟的没有好,多数时间都在床上躺着。断断续续的咳嗽着。
外边儿冷,许医生并不让他出去。所以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房间里呆着。
在房间里呆着是无聊的,任念念又恢复了以往屁颠屁颠的样子来,寻着一切乐子给于安河解闷。或是下棋,或是给他读书,或是将外边儿的雪端进来,捏上一个小小的雪人放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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