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那些人按捺不住会很快动手的,但他们比他所预料的要沉得住气许多,迟迟的没有任何动作。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任何任念念的消息。她像是失踪了一般,无论是他们还是齐青都联系不上她。

        而此时的任念念,窝在了离于安河所住的宅子不远的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里,窗边放了一架望远镜,能清楚看得到院子里的景象。

        她从从于安河那边偷偷的流出起来起就到这边来了,这儿是她在得知于安河住这边就租下来的,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她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在盯着于安河的宅子,也悄无声息的盯着宅子的四周。这段时间里,偶尔会有陌生人过来踩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的没有动作。

        这天早上,天空中难得的出了太阳。

        任念念凌晨三点多才睡觉,天刚一亮爬起来,先是在望远镜前看了看。以往这时候于安河的宅子那边都不会有任何动静的,但今早却不一样,他竟然已经站到了院子里,正准备上车。

        他们显然是要出去,还有人拎着东西放进车中。

        任念念这下不由得一怔,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她一边盯着一边胡乱的套了衣服,她的直觉告诉她,于安河在这时候出门,应该是要引蛇出洞。否则,在这么危险的时候,他出什么门?

        她本是要马上跟上去的,但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未跟上去,而是拿出了一手机来,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查查于安河会去哪儿。

        齐青是于安河的人,她并不敢和他联系。一旦和他联系了,于安河也就知道她在哪儿了。她现在唯一能用的人,就是她父亲给她的人。别的事儿做不了,只能替她打探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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