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事儿做并没有减轻她的失眠,她开始长久的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害怕张妈他们会发现,她去黑诊所开了助眠的药,每天晚上在睡觉前服上一粒。

        她从未觉得时间是那么的难熬,每一天于她来说都是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整个世纪那么的漫长。

        她是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的,但她却不愿意让人知道,小心翼翼的守护着。

        她很多时间都会做梦,几乎每一个梦都是和于安河有关的。多数时候是他浑身血淋淋的,她想伸手去抓住他,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无数次的去想着在炸药爆炸的那一瞬间他的样子,他是否有过害怕,或是疼痛到无以复加。每每醒来,腮边总是湿湿的一片。

        宋于出差足足的出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任念念几乎每天都是墓地学校宋宅三点一线。

        她偶尔也会给老任打电话,问着些他生活上的琐碎事儿。老任倒是都放下了,语气爽朗。偶尔听到她兴致不高,还会说上几个笑话逗她笑。

        齐青办事历来都是靠谱的,在这段时间里,他渐渐的将所有该安排的都已安排好,她甚至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越是这样儿,她越是茫然,许多个夜晚她晚睡时都看着从诊所里开来的药片,只等宋于回来,她便能吃下,这样,就能解脱了。

        但她却没有吃的机会,这天傍晚上楼,她才发现她放在床头的小抽屉里的药片没有了。她在一瞬间有那么些的慌乱。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靠着那些药片入睡,现在药片没有了,她像是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

        她立即就要下楼去,但才刚打开门,就见张妈端着一杯牛奶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她脸上的笑容温和,开口说道:“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牛奶有助睡眠,您以后都喝杯牛奶再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