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在巷口驻足,停顿了片刻,听到于安河说走吧,这才推着轮椅继续走。

        集市掩在一条小巷子里,鱼龙混杂。有卖草药的,也有卖石头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于安河十分有兴致,一路看着询问着。遇到有摊主狮子大开口他也不在意,感兴趣就会买下来。

        这种大方的客人百年难得一见,但这儿的摊主却并没有招呼,仍旧打瞌睡的打瞌睡,讨价还价的讨价还价。规矩得很。

        巷子并不长,巷尾一一身黑戴着一草帽的瘦小的人正在打着瞌睡,轮椅的声音在各种嘈杂的声音里并不大,他却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他使劲儿的甩甩头,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正要闭上眼睛继续睡,不知道想起了神魔,蓦的抬起头来。

        隔着稀稀落落的行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人。他这下不由得挺直了身体,东西也不卖了,哗哗哗的丢进了麻布口袋里,借着一旁的椅子爬上了缺了一个大口的围墙,飞似的跑了。

        他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坐在轮椅上的于安河抬起头来,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对着身后的阿斐说道:“去。”

        阿斐显然也注意到了,应了一句是,快步的追了过去。

        任念念抗着一麻布的瓷器,跑到一隐蔽的巷子,这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来。一口气跑那么远她已有些脱力,将瓷器丢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麻布口袋中的瓷器落在地上发出脆响来,她心疼的哟了一声,立即就扒开了袋子口。见里边儿的瓷器没有摔破,她伸手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还真是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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