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还要说什么,但却被于安河抬手制止了。他的语气淡得很,说道:“我欠了令尊的人情,已经算还了。把从于宅里拿走的东西交出来,我既往不咎。如果不肯交出来,我就只有自己动手搜了。”
他说着环视了一下简陋破旧的屋子。
任念念有些儿悻悻的,嘟囔了一句小气鬼,弯身就从一旁的小几底下摸出了一把黑色的枪来。这是她从于安河的房间里摸出来的。
她已经将东西交了出来,于安河示意阿斐收了起来,然后淡淡的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呆在这儿。并且以那么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儿过着。
任念念极其真挚的看向了于安河,说道:“东西我已经还给您了,您的闲事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稍稍的顿了顿,她的眼睛眨了眨,天真无邪的看向了于安河,又看了看阿斐手中拿着的枪,问道:“这东西你不是挺多的吗?特地过来追回去,难道它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她顺手摸来防身的时候确实没想到于安河会特地为了一把枪追过来。唯一能说明的,就是这东西对他来说不一般。不然丢了就丢了,哪里会追回。
于安河看着她,并不说话。任念念不回答他也未问,就那么呆了几分钟,才开口说道:“走吧。”
这话是对阿斐说的。
阿斐应了一句是,推着轮椅往外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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