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手,黑色的衣袖如流云霏雾般铺展开,锦被飞起,落在她的身上,而他缓缓转身走出了大殿。
门外,鲲鹏立刻迎了上来,耷拉着脑袋,蔫着翅膀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袖子。
夜风微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
男子抿了抿唇,看向那只鸟,“没事,看不出来。”
闻言,鲲鹏金色的眼睛瞬间瞪圆,嘴里发出一阵状似哀鸣又似抗议的叫声。
主人他什么意思?就因为它长的黑,所以,毛被烧了也看不出来?
这是安慰么?它原本在滴血的小心脏此刻已经开始掉肉了!
只是,它才刚叫了几声便听到自家主人冷的掉渣的嗓音响起,“不准喧哗。”
某鸟脑袋一耷拉,愈发委屈,它都快裸奔了居然还不准嚎几声?像话么?
一点也不像话!
于是某鸟没忍住,又叫了两声,然后,它差点被自家主人那恐怖的眼神冻成冰鸟!
某鸟一哆嗦,抬起可怜兮兮的鸟眼睛,怨妇似的看着他,就见他性感的薄唇动了动,“再敢叫,全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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