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与邵宴清不欢而散,许嘉就再没有收到过对方的消息。

        刘科也以工务繁忙之由,十分抱歉地表示:最近都不能来接送她了,并叮嘱她务必要认真练舞。

        别墅离地铁站较远,走过去要一个小时。

        许嘉只能选择打车去剧院,即使早晨的路并不拥堵,通勤的时间仍比先前要多。

        到达平宁剧院时,天色已然大亮。

        姑娘们拿着咖啡与面包,正有说有笑地朝前走,一瞧见许嘉,纷纷惊讶地小声议论。

        许嘉隐约听见‘姜珊’‘邵宴清’几个字,不觉加快步伐,抬手,猛地推开更衣室的门。

        恰时,屋里的动静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落在她身上。

        许嘉并未理会,解掉挂在柜前的锁,将叠好的衣服放进去。她正要转身,却无意瞄见旁侧的镜子,脚步一瞬间停住。

        淡蓝的珍珠正缀在她的耳边,小巧却格外精致,是一眼望去就无法忽视的存在。

        许嘉下意识要摘掉它,手指触及银针的瞬间,竟忽而想起邵宴清的话。指尖像被蛊惑般松开,她怔怔地看向那对淡雅的耳饰,垂眼,关上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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