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FA消失了。

        从那场新闻记者会之後,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也没有传讯息、没有来电,甚至连一个简短的问候都没有。

        鱼也没有联络他。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完全置之不理,可她更明白,自己不能再让这段关系有任何牵扯。该停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再往前一步,可能会把整个家庭推进万丈深渊。

        日子还是继续。她依旧每天准时打卡、备课、上课,下班後回家煮饭、洗碗、哄蓝羽读书、洗澡、睡觉——一如往常。两点一线的生活平淡却安全。

        只是偶尔,她还是会在办公室里多看一眼那扇不会打开的办公室门,然後在内心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名字慢慢关起来。

        那天午休後,她照例在三楼走廊准备去教学大楼开会,经过语言教室外的长窗时,无意间瞥见里头的景象。

        SO嗄和柴犬正站在语言教室门口,笑闹着什麽。柴犬双手抱着一叠英语课本,脸上露出一点困惑又呆愣的表情,而SO嗄正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笑得几乎弯了腰,还顺势伸手r0u了r0u柴犬柔软的金sE头发。

        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次,手法熟练而温柔。

        鱼站在窗外一动不动,视线静静地落在那一幕上,x口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意。

        她忍不住想:如果当年她没有选择离开MIFA,那麽现在会是怎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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