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可不是你当初说的，」小黑毫不客气地回嘴，「不是说我可以休假吗？养身心、练废骨？现在怎样？又上工了？」
「这叫度假式任务，」小卷单手将一杯刚调好的琴酒推到小黑面前，「喝吧，这杯算我请的。就当帮哥一个忙，报酬一样照给，缺几个零都不会。」
小黑接过那杯调酒，闻了一下，轻哼了一声：「行。但我要买家具。」
小卷挑眉，显然没跟上节奏：「家具？」
「对，」小黑语气一本正经，「我要带人回家睡……住，总得让人觉得有个家的样子吧。」
小卷终於笑出声，嘲讽里带着兄长才有的熟悉语气：「你是不是疯了？你那个房子我还记得，连张沙发都没有，冰箱里只有汽水跟...腌h瓜?」
「你不懂，」小黑淡淡说着，视线落在舞台那头，小飘正站在孩子们中间，像往常一样能让混乱气氛沉淀下来。她的语速不快，声音平稳，语尾总有一种柔韧的弧度，让人听了忍不住就安定下来。
小黑目光柔和了一瞬，又被他自己收起。他举杯抿了一口调酒，酒Ye微凉，却有微微灼烧感。
「出家太久，还俗了吗？」小卷边看着小黑边打趣，语气藏不住意外与惊讶。
小黑回头瞥他一眼：「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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