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一直维持着跪立的姿势一动不动,岳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机甲面前想看看他会不会再给自己磕一个头。

        “你怎么了?”岳霖觉得左柯这舞跳得有意思,别人耍帅跳舞都是半跪,他这跪的倒挺实诚,双膝跪地腰杆笔挺,家里小孩给长辈磕头拜年要红包的时候都没他贵得标准。

        左柯没有回应。

        “左柯,你怎么了?”岳霖拔高音量。

        “动不了了。”左柯道。

        “是你动不了还是机甲动不了?”

        “机甲动不了。”

        “那你先从里面出来吧。”岳霖道。

        左柯从机甲里面爬出来,在他离开机甲的那一刻机甲从地上站起来恢复先前站立的姿势,看样子是关机归零了。

        左柯把围巾取下还给岳霖,看上去像是刚跑完10公里拉练,头上满是汗珠,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只是下意识的擦汗。

        “我的乖乖,我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左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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