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型,和我妈妈留给我的链坠,是一模一样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花,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花,两个链坠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做工上有些出入,不是流水线生产的。”
“后来……”顾非衣敲了下脑袋,有些记忆就像是断片了一样,记得一些,却又遗忘了一些。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那天和申屠默在后院药田边上走了一圈,哪些记忆是真,哪些是自己的梦境。
“我好像……听到他说,那是一个女人画画的时候画错,画成了一朵残花。但她的男人喜欢这画,就拿来当原型,手工雕了几枚链坠……”
“为什么这么不确定?”战慕白眯起了眼,“就是在药田边上晕倒的那天?”
医生给她检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就是晕倒了。
当时战慕白没有怀疑什么,她是孕妇,身体又不怎么好,会忽然晕过去,其实也不是没可能。
再加上医生给她检查过,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就没放在心上了,只知道以后要多照顾着。
但现在听她这么提起来,又好像那天她的晕倒,有那么点不寻常。
“就是那天,我明明记得默大哥跟我说了些什么话,关于这个链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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