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上头的妈妈,一定是个柔弱的女子。”顾非衣淡淡笑道。

        申屠默一怔,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是,雪姨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

        “这是你师父想出来的方法吧?”凭他当初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大概是想不到这么细心的。

        申屠默又点点头,弯身将野猪扛起来。

        其实顾非衣有很多问题想问,只是,不知道从何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合去问。

        为什么总觉得申屠默的师父柯良对自己的大嫂太体贴了点?不仅体贴,还细心,就像是在细心呵护着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可是,妈妈是柯良的嫂子,亲嫂子,柯良对妈妈不应该有那种感觉才对。

        但,柯良真的很用心,很体贴……

        回到屋子里,申屠默将野猪放在院子中,自己去厨房拿了刀具出来。

        顾非衣却借着灯光,终于看清楚了他身上的模样。

        “默大哥,你受伤了!”还说没受伤!脖子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抓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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