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默叫这种鸟儿晚鸦,一种体积几乎有母鸡一半,但却不是乌鸦的鸦。

        “到底是怎么一种鸦?”没看见实物之前,顾非衣完全猜不出来。

        不是乌鸦,为什么也叫鸦。

        “是这座岛上一种特殊的鸟,小时候我经常打下来给雪姨炖着吃,连雪姨都说好。”

        今晚他们带去的不是杀伤力惊人的弩弓,而是申屠默临时做的弹弓。

        弹力不差,但,杀伤力并不大,顶多就是将晚鸦打下来,不会打死,打死就不好吃了。

        “晚上宵夜。”他勾了勾手指头,让她过去。

        顾非衣赶紧跟着过去,满心雀跃。

        只要不是会让人受伤的兽类就好,晚鸦就晚鸦,就算是乌鸦也无所谓。

        其实她嘴真的没这么挑,再加上申屠默的厨艺真的很出众,所以,有的吃就绝对是美食,她不介意吃的是什么。

        “咱们的腊肉什么时候可以晒好?到时候你做腊肉炒饭给我吃。”

        她跟在申屠默身后,就像个调皮的小跟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