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真的有点醉了,她主动开口说话。

        “这样好奇怪,你还是清醒的吗?”

        一阵酒气袭来,她软倒了下去,依旧侧着身背对着他。

        “为什么奇怪?”沙哑的男低声响起。

        虽然压得很哑,但,好像也还是挺好听的。

        顾非衣吁了一口气,脑袋瓜越来越乱,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你一点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一不小心,她打了个酒嗝,可惜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

        有病?

        战九枭习惯性冰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谁说我有病?”

        “你……异性障碍症,很严重的那种,皇甫医生说的。”

        顾非衣揪着小指头,嘀嘀咕咕说出自己的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