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非投鼠忌器,沉着道:“全部退开!”
如此,秦强才找到一条生路。
他一手挽住父亲,一手劫持流血不止的金云开,成功逃离山庄。
“追!”金鳞非面色阴沉得可怕。
夏轻尘跟在后面,神色间显得很平静,并无着急。
仿佛成竹在胸般。
“夏公子,你刚才就看出屋中有问题,对吗?”金鳞非侧头问道。
夏轻尘颔首:“算是吧。”
他明明可以杀了秦伯,可为何只是重伤,令其无法动弹?
就是防止眼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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