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三叔是一个体格魁梧的中年汉子,然而面对谭笑之时并不敢太过桀骜。

        只见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汉子,随即叹口气道:“笑儿啊,大家真是想不通,这三十里范围的丘陵地带,乃是咱们谭家拼命打下的财富,祖辈们为了占据这三十里的地盘,几十年来死了最少得有两三百口人,好不容易才把其它绿林赶走,成为咱们谭家独自享用的地域。”

        他说着停了一停,紧跟着又道:“咱们虽然是匪,但是同样也在种地,暗族一直住在这里,带着家小们在土里抛食,几十年的心血啊,方才开垦出薄田,这是全族的产业,是家里的根基,等到再有乱世来临,这片地方就是谭家能够活下去的保证。可你,一句话就让大家放弃这里。”

        谭笑仍旧面色平静,淡淡问道:“三叔说完了吗?这就是谭十九不肯听令的原因吗?”

        “不是,并不是!”

        地上躺着的谭十九突然开口,满脸悲愤的道:“我并不是违抗家主命令,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先是让大家放弃这片基业,又让大家去草原苦寒之地当马匪。当马匪我们不在乎,因为暗族习惯了受苦受罪,可我想不明白,你让我们训练这些姿势有什么用?每天只是在太阳底下站着,不准说话不准动弹不准出声。这有什么用啊,把人当成牲口虐待吗?”

        谭笑终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是我师尊的练兵之法。是我每天对着他又笑又讨好才得到的东西。”

        “这算个屁的练兵之法。”

        谭十九更加悲愤,几乎像是吼着出声,道:“我们早就听说了,顾天涯是个烂泥腿子出身,他有个屁的本事,他只不过攀上个公主而已。”

        谭笑目光直直看着他,突然冷冷的对行刑之人道:“谭五叔收了惩罚吧,谭十九已经不配再挨打,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谭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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