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事之后,她才直起腰喘口气,笑呵呵的道:“我知道大家心疼不舍,其实阿嫂我也心疼不舍。这些火炭可都是钱啊,每烧一块就要让人心疼。可是,该烧的必须烧。”
她说着停了一停,紧跟着又道:“咱们顾氏的规定就是这样,哪怕再苦再难也不能缩减你们的供应。任何人都可以冻着,唯独你们不允许冻着。”
“阿嫂!”
屋里几个汉奴的声音透着哭音。
那是一种叫做感动的味道。
顾阿嫂呼出一口热气,满脸温笑的走到汉女们身边,她朝着大家举了举手,打趣般道:“你们看,我手上黑漆漆的脏,所以我就偷个懒,不和大家一起包娇耳了,你们心灵手巧,干活这么利索,阿嫂我等会跟着混一顿,尝尝你们包的娇耳香不香。”
“肯定香呢,馅子里面很多肉。”
一个年纪略轻的汉女下意识开口,眼巴巴的看向桌子上那些已经包好的娇耳,咽口口水又道:“官上的官们真舍得呀,发给我们这么多的肉馅。”
旁边忽然伸过来一个粗糙的手掌,但见一个中年汉女轻轻摩挲小汉女的发丝,柔声道:“丫头,这可不是官们舍得!是那位大人心疼我们,所以官们才会对我们好。”
“那位大人……”小汉女眨眨眼睛,忽然看向顾阿嫂,道:“我听兵卒哥哥们说过,您是那位大人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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