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老何缓缓要有,郑重道:“你可以私底下掏钱帮她们,但是府库不会接受你的私财。”

        他说着又是一停,语气显得更加软化,语重心长的道:“谭兄弟,你始终没能明白一件事。公和私,要分明。如果你只是用自己的私财去资助别人,那么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阻拦你的善举。但是你想把自己的私财填充府库,然后通过府库发放给她们当补助。这种事坚决不行,因为它不合规矩。”

        说着再次一停,轻轻叹了口气。

        似乎他也想略作退让,所以脸上现出犹豫不决,然而踟躇良久,最终还是选择公事公办。

        谭十九终于失望,仰天发出一声叹息。

        他缓缓转过身来,看向院子里的迁徙众人,目光落在十几个妇女身上,忽然双手抱拳躬身行礼,满是愧疚的道:“嫂子们,对不起。我原本打算帮你们争取一些补助,现在看来怕是没办法成功了。”

        那些妇女见他行礼,慌忙全都屈膝回礼,齐齐劝道:“谭…谭兄弟,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刚才听这位官员说的很明白,破坏规矩的事情坚决不允许呢。既然俺们算不上赤贫人,那就不争这份补助了。俺们有手有脚,可以干活挣钱,只要能在这里俺家落户,努力干活总不至于饿死……”

        “不,你们不懂!”

        谭十九猛然大叫一声,满脸心疼的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赤贫人的补助多么有用。一旦你们被登记成为赤贫,立马就能享受幽州的各种待遇。比如安家落户之时,官府会发一笔购房补贴。又比如孩子上学,完全可以不交学费,还有吃的喝的穿的,全都会在入城第一天给你们配发齐全,并且在此后的一年时间里,按月会有相应的资助送上门……嫂子们,这些帮助有多大你们能懂吗?它会让你们迅速在幽州安顿下来,它会让你们早早的把日子过起来啊。”

        妇女们唉声叹气,怯怯垂着头道:“可是,可是我们不是赤贫人,刚才听这位官员介绍的很清楚,我们拥有锅碗瓢盆不算赤贫人。”

        谭十九大吼一声,顺手指向院子里停放的牛车,大叫道:“破锅,烂碗,能值几个钱?你们只是穷苦久了,所以才会在迁徙之时不舍得扔下这些家什。可是这些家什正应该能体现你们的穷苦啊,为什么反而会成了作证你们不属于赤贫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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