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忽然一停,伸手指指自己身上的服饰,笑着又道:“你看看我们穿的衣衫,全都印制着一个‘赈’字,这个字的意思乃是赈济,我们是流民赈济部的官吏……”
“我的老天,竟然是官?”
那个衙役嘴皮子明显一颤。
小吏再次哈哈一笑,点头道:“可不是嘛,当然是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品秩其实不低呢。”
衙役心里略慌,小心翼翼试探问道:“您是几品?”
却见小吏神色一肃,眉眼之间尽显骄傲,郑重道:“吾乃从八品上,响当当的品级。在这座院落之中,吾之级别也许最低,但是如果去了各地衙门,吾的品级完全可以担任主薄……”
他说我微微一停,猛然再次大笑,并且语气不再像刚才一般文文绉绉,而是重新变回一个和善无比的小吏,又道:“其实啊,咱以前真的当过一任县衙主薄,虽然那是一个小小的中县,但是咱那时候毕竟是县衙的三大主官之一。”
“我的老天,你当过主薄?”
衙役明显变的震惊,目光中闪烁着不可思议。
他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小吏,忍不住道:“看你的年龄不大,顶多也就二十岁,竟然,竟然当过中县的主薄……”
说话之间,脸上升起又敬又畏之色,下意识道:“这,这真是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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