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有过几次经验,最初的侵入还是让祺伝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抵着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张怀义耐心地帮他扩张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抚上祺伝胸前揉捏着那两点已经挺立的稚嫩。

        “怀义哥……嗯……哈啊……”祺伝的声音染上哭腔,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

        当张怀义的性器终于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祺伝仰起头,后颈靠在张怀义肩上,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树干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落叶簌簌而下,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上。

        “啊……嗯……怀义哥……嗯好舒服……”

        “阿伝……你好紧……”张怀义咬着祺伝的耳垂低语,一只手向下握住祺伝同样挺立的欲望,随着抽插的节奏撸动。

        “别……呃啊……哈嗯”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黑斗篷裹住交叠的身影,只余一截系着红痕的雪白脚腕在月下晃动。

        双重刺激下,祺伝很快到达临界点。他颤抖着释放,内壁的痉挛将张怀义也推向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共同体验着那极致的美妙时刻。

        铃铛声早已停歇,唯有压抑的呜咽惊飞宿鸟。

        当张怀义缓缓退出来时,一滴滴浑浊的精液从祺伝腿间滑落,滴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滴下来了……”祺伝羞得不敢低头看,只是无力地靠在张怀义怀中,任由对方替他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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