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这次带来了一种淡粉色药水,用羽毛蘸着轻轻刷在两个穴口。

        “这是正常现象。”他安抚道,“说明你的身体在被彻底开发。”羽毛恶意地扫过最敏感的阴唇,引起祺伝一阵战栗,“看,即使这么疼,你还是会有感觉……多么奇妙的体质。”

        当无根生再次占有他时,祺伝已经分不清痛苦与快感的界限。他的身体像被分割成两部分——上半身仍在抗拒,下半身却可耻地沉溺其中。高潮来临时,他发出呜咽,竟然主动夹紧了体内的入侵者。

        无根生大笑,奖励般地吻住祺伝的唇。“乖孩子……你学的真快。”

        一周后的傍晚,当张怀义出现在山洞入口时,看到的这样一幕——祺伝衣衫不整地坐在无根生腿上,衣服里的身体全裸,浑身都是吻痕还有淤青。祺伝的脸色苍白,眼下明显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看到张怀义时甚至露出了笑容。

        “怀义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来了。”

        张怀义的目光落在祺伝脖颈处的吻痕上,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帮他适应自己的体质而已。”无根生轻抚祺伝的头发,后者竟然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对吧,小师弟?”

        祺伝点点头,眼神迷茫:“无根生前辈……帮了我很多……我现在不难受了……”

        张怀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单纯如纸的少年,如今满身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祺伝,跟我回去。”他伸出手,声音几乎哀求的,“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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