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看着安东尼把费奥多尔扶起来,费奥多尔假模假样的坐下来还要请安东尼和他坐在一起。

        这明明就是一个单人沙发。

        就算是豪华版的单人沙发也很难塞下两个成年男性。

        费奥多尔就这么黏黏糊糊的这么做了。

        阿列克谢也不可能再往安东尼腿上躺了。

        毕竟这样就意味着他也要躺在费奥多尔的腿上。于他而言,费奥多尔是一个陌生人,往陌生同性腿上躺并不比往陌生异性腿上躺要好。

        “阿廖沙,您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呢?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吗?”费奥多尔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放在安东尼的大腿上非常用力的摸了摸。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是父亲能做,儿子不能做的,那莫过于做出这种暗示性的抚摸。

        在阿列克谢看来这就是纯粹的挑衅。

        费奥多尔没有挑衅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这里有点挤,身体不由自主的需要向一侧倒,他的一只手必须要有一个支撑点。这个支撑点不是沙发扶手就是安东尼的大腿,他欣然地选择了安东尼的大腿,顺便达成了激怒阿列克谢的隐藏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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