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明斯望着他,回想十八岁那年,入学典礼上,站在雪松下的那个身影。
他真的知道他会怎么报复他吗?
“走吧,”卡明斯终于松口,“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傻。”
江念晚慢慢走着,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找那个熟悉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面。他下定决心了这是最后一面。
十年了,它丢失的人格或许再也找不回来,甚至,它可能无法变成除了钟长诀之外的人。这都是他的错。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可再晚,也比没有开始要好。
从现在开始,他会抽出它的所有枷锁,其中最沉重的,就是他自己。
因为要讨他的欢心,因为他的威胁和冷落,它才修改人格和记忆。
如果没有他,如果不想着讨好他,它能更自由地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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