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入迷,连伽涟什么时候站在自己面前他都没有发现。
吓得打了个哆嗦,皮肤上的细小汗毛站了起来。
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也高高翘起作出了防御姿态。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伽涟把门打开,一把就把沈榷拽进了房间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点评道:“浴袍好像有些大了,穿着很不舒服吗?”
“有一点。”
“要不脱了吧,穿着不舒服就别穿了。”
沈榷:???
好像有些不对,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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