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萤依言坐在闻夫人身边,头上还缠着昨天在医院包扎的纱布。

        睡过一觉后,闻夫人早就将昨天对晚萤的生气转变为了担忧,她不怪宋晚萤骗婚假怀孕,只是怜惜这孩子从小没有妈妈,没人好好教导她,才导致她做出这样偏激的事,如果从小就将她接到自己身边抚养,哪里会歪成这个模样。

        “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一点精神都没有,眼睛下面都是黑的,头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头上的小伤口昨天送到医院就愈合了,哪里需要包扎得这么严实。

        但宋晚萤心里清楚闻夫人这么做的原因。

        她垂着眼睑,“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昨天你从楼上摔下来吓我一跳,没事就好,对了,早上闻砚说他最近要出差半个月,你知道这事吗?”

        闻砚哪里会和她说这事,不过还是顺着闻夫人的话说:“嗯,知道。”

        “知道就好。”

        意思是宋晚萤骗婚假怀孕的事,闻砚和宋晚萤已达成了和解。

        经历过昨天的那场闹剧,餐桌上一时间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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