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越有多优秀,从前宋正辉略有耳闻,也知道闻家未来的接班人必定是闻越,但如今腿好了,就干过河拆桥这种事,未免也太不讲情面了些。

        作为闻砚的岳父,宋正辉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地朝闻砚倾斜。

        他下意识的将闻砚辞职的原因归根为闻越,否则好好的,闻砚为什么要辞职,一个偌大的闻氏,难道就容不下一个闻砚?

        “辞职是闻砚自己的决定,我劝过他不要从闻氏辞职,但他坚持,我也希望宋叔能替我劝劝闻砚,您是长辈,又是晚萤的父亲,您的话,他应该能听进去些。”

        宋正辉眉心微皱,“他自己的决定?行,待会他到了,我找他谈谈。”

        话音刚落,病房外传来脚步声,随即宋晚萤与闻砚进了病房。

        两人双双喝宋正辉打了招呼。

        经过昨晚的事,闻老先生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闻砚沉默站在病床前,例行公事般询问:“您今天身体还好吗?”

        闻老先生点头。

        “那就好,您好好休息。”

        说完,便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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