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恩基第一次发这麽大的脾气。
别说纳姆塔尔,就连希利让也被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收起了小人得志的样子,尽力表现谦卑恭顺且低调。
毕竟纳姆塔尔被斥喝一番之後,便被恩基扯着脖子丢进石板屋前的小水洼里。水洼里的YeT缠上纳姆塔尔,将他带离犯罪现场,可希利让人还稳稳的站在恩基身边,难保不被迁怒。
还好恩基在处理完纳姆塔尔之後,看起来理智回覆了大半。主神稍微测脸,瞥了一眼身後希利让。
「漱口了吗?」
「漱了。」希利让恭敬的将水杯交回。
这时恩基才发现希利让脸上的抓伤,他顿了一下,在接过水杯时佯装不经意的指尖轻碰希利让的伤口。埃利都的JiNg灵不知何谓冰冷,希利让只觉得原本发涨发痛的脸颊被轻轻刺了一下,接着疼痛感便明显下降。
还好自己现在头顶乱发,应该遮掩住发热的後颈和耳朵。希利让偷偷庆幸。
「纳姆塔尔离开了,路玛这边应该不会再有什麽疾病传播了。」恩基快速的结论後,又想起了怪异之处,「乌尔王呢?他不是也住在路玛?」
恩基的意思是,既然乌尔王在此,为什麽会需要希利让独自面对纳姆塔尔,但是希利让没多想,强迫自己从羞耻害羞的情绪冷静下来之後,仔细汇报工作成果,「两位无神者现在不眠不休地在工作,乌尔王自告奋勇,说要监视他们,现在几乎都跟他们常驻在裁切室里面。」
也是因为乌尔王的紧迫盯人,才让纳姆塔尔无法对无神者下手,思及如此,恩基也不再谴责乌尔王的失职,他示意希利让带路,行走间又问,「现在进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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