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把老汤要了回去,又是老客户,每天看着自己买了什麽调料,就以为那老汤加了水再随意加上调料就可以是“晚记”的味道。

        殊不知,一道食物,百味千层,哪怕是盐的分量差那麽一点儿,味道都可能是完全不同,何况他们不顾b例的胡乱放上一些?

        昨天第一次用那个老汤,可能还没有问题,可是今天再用,对不起,那卤出来的食物,又苦又酸涩,绝对和美味无关了。

        本来他们还耍无赖,说那就是“晚记”出品,若是出了问题也应该来找“晚记”的麻烦。

        於是那些人家,直接派了人到了食肆这边儿,满仓早就被秦晚词叮嘱,准备好了。

        他笑眯眯的把各种卤味儿都切了一点儿,然後摆盘给过来查探的小厮嚐了嚐,还把昨天锺老丈一定要自己g,白纸黑字和“晚记”再也没关系,而且也不会再卖晚记的东西的契书给大家看了看。

        说着,满仓还可怜的掉了两滴眼泪,说他们如何的不遵守契约,如何的欺负他哥哥善良又老实,欺负他年纪小,欺负掌柜的就是个nV子。

        那些小厮听了,又吃了个肚儿圆。

        满仓早就听了秦晚词的安排,今天的卤味更多一些,给那些小厮带了相应的分量回去,没耽误东城那几个客户每天预订的卤味。

        那些人又不是傻子,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於是那些想甩开“晚记”做生意的,直接就被打了出来。

        有人放话让他们永远不要再靠近东城,而锺老丈更惨,他本来还跳着脚闹腾,和那些东城预订过的客户要钱,结果直接被打断了腿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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