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们就弯着腰仔细查看每一朵玫瑰,企图看出其中有什么不同之处,结果吖的这园子怎么那么大一片啊?

        神他种那么多花,神不累吗?

        ‘我的大人啊,您想起来是那一朵没有?’

        不是说极有可能是项风竹第一次送给法则的那一朵吗?为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位置?

        项风竹则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似乎是嫌弃黎闵宿问来问去的烦人还打断了他的思路,‘我哪知道,我就随手送的啊,他种下的时候就一朵,现在是一大片,我上哪记得去?’

        黎闵宿挠头,可苦了他哥俩了。

        “我说,你别发呆了行不,你说仔细点啊。我守了这里那么多年,几乎每一朵都摸过了,就是不觉得它们之中有那一朵极其特别啊。”

        “你问我?那你每一朵都摸着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假装深情,你虚伪!”

        谁知道这人被他一怼就不说话了,整个人黝黑的皮肤居然还泛起了红,跟什么铁汉柔情似的。

        “不会吧?”身为男人,当然了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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