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子刚想说什么，视线瞥到一旁的监视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蒙上了，他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被人看到，“你上来，先不关灯。”
裴川皱着眉，还是又躺了回来，顺子朝着他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我有话想问你。”
裴川看着一闪一闪的只能录到影像没有声音的监控，“你再靠我近一点。”这样一来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了。
“说。”
“你是好人吗？”顺子颇为认真道。
裴川一愣，他没有想到顺子会问这个问题。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人都已经躺在他的床上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现在才问来得及吗？
顺子一本正经道：“虽然我现在还挺喜欢你的，但如果你是坏人，那就不行，我不能和你狼狈为奸。”
带着热意的气息呼在裴川的耳侧，痒痒的，他好笑地看着怀里乖巧抬眸的顺子。
第一次觉得人怎么可以傻成这样，坏人怎么可能说自己的是坏人呢？
在缅北找好人？
“你觉得我是好人吗？”他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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