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眼,肖眠的眸子里暗淡无光,有什么信念轰然倒塌了,他闭上了眼,任由服务员拿着那块毛巾把他的头发小心擦拭着。
整个人像具木偶呆愣在原地,连呼吸都秉着要把自己憋死,喉间的唾液怎么也滚动不下,有一万颗银针扎在喉咙里。
直到余爻走上前,接过了服务员手里的毛巾。
余爻抱住了他,不停的安慰他,“阿眠,没事了,没事了。”
肖眠缓了好一会才听见余爻的声音,睁眼看了看眼前的人,艰难开口道,“爻爻,我们就这样吧。”
晴天霹雳劈中了余爻,手里的毛巾松了一瞬间,而后被捏紧了。
“我们不需要她的同意,她已经不是你的母亲了,阿眠别听她的好吗?”
肖眠痛苦的摇了摇头。
“阿眠!我们会好好的。”余爻摇晃着肖眠的身体,企图将他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肖眠还是说道,“一切结束了。”
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期盼,他的行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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