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寒恰似不经意的抬头,正好看到穆重那双淡青色的眼睛,青青碧竹澄澈透亮,哪怕是历经千年岁月依旧不曾黯淡,倒像是注入了潺潺温泉,所瞰所见皆是众生。
他是众生之一,自然身处其中,但他也知道自已和他人没有区别,穆重就像那春风送暖春雨润物般不见偏颇不失公允,不会独爱其中的一草一木。
秦无寒收回目光,继续微调手里的竹子,连带着将那份还没开始就先怅然若失的思绪压下去。
心烦意乱之际,外面传来哮天犬的叫声。
狗叫声和这几天撒欢时的兴奋叫声很像,但多了几分亢奋,结合此情此景,竟让秦无寒生出一种“表白被拒后又被单身狗嘲笑”的感觉。
秦无寒:“……”
穆重也听到狗叫了,有些惊讶地将脑袋探出窗外:“听这声音,好像是狗主人要来了,我还以为他要再找几天呢。”
速度这么快,不会是对老吴他们用刑了吧?
竹楼外面,哮天犬甩干身上的水,细长的狗腿猛蹬几下,冲到一块儿空地上开始左跳右跳,后面的尾巴更是摔成了螺旋桨,看上去急不可耐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空地上出现一条光线,光线逐渐扩大变成门的样子,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其中走出,还没看清他的样貌,就见这人唰一下扑到哮天犬身上,高大的身躯把狗子压得严严实实。
“哮天!你怎么样?!”
一个焦急且浑厚的声音先一步传入人的耳朵,然后就是一个穿着便服的帅大叔进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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