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穆重……秦无寒放下鼠标,回头看身后呼呼大睡的某人,眼里带着无奈。
外面那群家伙都以为整个店里现在以他秦无寒马首是瞻,哪里知道老板依旧攥着生杀夺予的权利,还偷偷撺掇他帮忙给开小差打掩护。
关键是秦无寒被美色诱惑,同意了。
虽然说是要让穆重也参与到花店的建设中,但在真正要让他干活的时候又找不到适合他的工作,浇水施肥需要时常走动,客服运营需要长时间坐在电脑前,有顾客上门的时候也不能让这病殃殃的家伙去招待,给花束打包……
就穆重那个惨绝人寰的动手能力,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秦无寒仔细想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适合穆重的工作,只能把人先搁置在床榻上不妨碍其他人,没想到这家伙就这么睡过去了。
黑色的短发柔顺的耷拉在被褥上,还有几根眷恋的贴在那病白的脸颊上,衬得那抹玉白更加光亮无暇,没多少血色的嘴唇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总算是添了点粉红,好歹褪去了那副一碰就碎的玻璃壳子。
喝了这么多天的药,穆重现在能自已走路了,只是走几步就要躺平休息,充电两小时运动五分钟,还不如继续使用轮椅和代步机。
秦无寒并不想打扰穆重休息,但突然来店里的客人让他不得不把穆重叫醒。
穆重感受到有人在轻声叫自已,睁开始深得眼睛慢慢看过去,就见秦无寒正在给自已穿衣服。
冬天对病人来说并不友好,所以秦无寒每次给穆重穿衣服的时候都会尽可能多套一点,不怕对方热就怕对方冷,每次都要裹上足以防弹的厚重棉服才肯让人出门。
至于穆重的意愿……病人没有决定衣服自由的权力,更何况他每次刚醒来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等完全清醒过来衣服早就穿好了,他也没有要求更换的机会。
穆重第一次被剥夺穿衣权利的时候还为自已惋惜了一下,想他堂堂木神,退一万步好歹也是个老板,居然连穿衣自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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