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昌g0ng内,云朵朵打了个喷嚏,刚才在外面被冻的太久了,况这还是个婴儿的身T,没有什麽抵抗力,虚弱的不行。

        太医给开的药灌下去之後,更难受了。

        她的脑瓜仁子昏昏沉沉的,有些恶心反胃。

        “阿嚏!”

        太难受了,感冒真是太难受了。

        以她的经验,这麽下去怕是要腹泻,呕吐,发烧,要是发烧了肯定要被隔离。

        她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恍惚间似乎是回到了她任职的医学研究院。

        她看着研究台上的试剂、针管和实验研究记录,还有柜子里的各类药物,还有衣帽架上的白大褂,以及她十分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怔了半晌,一时分不清是在皇g0ng里还是在她的办公室。

        浑身的疼痛让她的头脑渐渐清醒,她眯着眼扫视着药柜,看到了清肺清瘟口服Ye和乙酰氨基酚。

        若是能带走这些药,她就有救了,吃了这些药再睡一觉就不会这麽难受了,就算是发烧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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