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涛突然侧目看她,“你倒是乖巧。”
绛莺隐去眼底情绪,盈盈地靠在林鸿涛的身上,娇嗔道,“奴婢怎会在郡主前有孕惹主子不快呢,奴婢心中只愿世子与郡主能欢喜。”
话音未落,林鸿涛捏住了绛莺的腰身。
白兰花瓣在画面漂浮着,惹起层层涟漪。
水已经冷了,绛莺没骨头般地伏在浴桶上,心中将林鸿涛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通。
什么君子,分明是衣冠禽兽。
林鸿涛轻声笑着,绛莺身体下意识颤了颤。
“渴么?”他拿过了茶杯。
绛莺就着他的手,将被咬破地唇瓣贴了在了杯口。
林鸿涛失笑地把人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丫鬟已经换了新的床单,明日一早,带着落红的布便会到候夫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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